perspective 一月 26, 2010
我想找到的是他,但只能找到渠。
我不能不逃離渠,又沒有辦法忘記他。
馬橋語言明智地區分「他」與「渠」,指示了遠在與近在的巨大差別,指示了事實與描述的巨大差別,局外描述與現場事實的巨大差別。我在那一個夜晚看得很清楚,在這兩個詞之間,在那位多個銳角的奇怪組合扛著木頭一步從「渠」跨入「他」的時候,亮著一顆無言的淚珠。
——《馬橋辭典》 韓少功
到了學期末最後一次設計, 才終於不怕畫透視圖 (真得是畫多了就會了啊); 一回離開畫桌去散步的路上, 我又想到「渠」與「他」的paradox ,然後就突然想到這不也是一種透視嗎。消點在觸手可及的「渠」,但是距離消點愈近,變形愈大,愈不是真實的透視感;唯有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能看清楚從消點拉出來的風景。
是的,從「渠」過度到「他」就是一種風景。
停雲 一月 25, 2010
Even after all this time
the sun never says
to the earth
『You owe me』
Look what happens
with a love like that
it lights the whole sky
──Hafiz-e Shirazi
不落情緣,才得性命之正。在另一個神話裡,也許是由「尚未酬報灌溉之德」展開的仙草愛玉的故事了。
來日大難 一月 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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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畫了好幾天的圖、吃了四天青醬海鮮,我開始估算觸目所及在東別上所有店家小販裡外擺設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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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在千軍萬馬的戰場上,畫員要征服的對象,只有一個:是紙,將那張白紙一筆一筆填滿它,其他就放空吧!」──《風之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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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大難,口燥唇乾,今日相樂,皆當喜歡。──《善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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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my life Ive been waiting for
In this perfume of pain
To forget when I needed more
Of loves endless refrain
We live
And we pray
Pour les fleurs du mal
Ive lost my way
What is done will return again
Will I ever be free?
Ich will dir nur sagen 十二月 19, 2009

(時代在變,不僅youtube上已經可以聽看到這部音樂劇;連Sissi皇后/Hofburg Wien都有Facebook了……)
整部《Elisabeth》中我最喜歡的一曲。〈Ich will dir nur sagen〉(我只是想對你說),曲調跟〈Ich gehör nur mir〉(我只屬於我自己)(http://www.youtube.com/watch?v=iNzG8jSrT_k)一樣,但多了點小趣味和溫度,例如說在這一幕重現經典西西盛裝照(上圖),例如作為一個人想要傾訴和宣示的需求。
Elisabeth:
Soll ich dich verstehen
Will ich auch verstanden seinIch will mit dir gehen
Doch sperr mich nicht länger ein
Ich bin nicht das Eigentum von dir
Denn ich gehör nur mir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_ax2-jmJ4M 最甜美的西西 Pia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T8rbYXrohg 這位西西也很有味道(有中文字幕)
四年前看《Elisabeth》還不覺得西西想要的自由有什麼深意,甚至以為是嬌生慣養的任性;如今方知那是所有人類追求各種自由面向的共性。
自由作為一種意志,本身即有脫離自身的傾向,意志自有立意與逆意之間的分裂。逆意的來源無論是外在的壓迫所消磨、滲透到內心,或是源自內心悄然而生的猶豫,它必然存在;即使想要自由的心願再強烈。因為即使沒聽過什麼理論,生而為人一段時間,我們自然就會意識到自由與限制並非截然對立,自由不是卸除一切限制,自由也不是活生生源於限制。純粹的自由,其實灌注了極大的勇氣與願力,和具備了豐富的對環境的體驗與認知;也唯有夠純粹,才是真正的自由。試想,當自由來臨時,你敢毫不猶豫臨前擁抱嗎。
中文說『自由自在』,真是完美的一組詞語,語意本身就純粹,自由自在就是順勢而行,專注於眼前當下,沒有多餘的希望和恐懼。
我要站在高高的鋼索上 Ich mo』chte vom Drahtseil
俯瞰這整個世界,herabsehn auf diese Welt.
我要跑到冰封的湖面上, Ich mo』chte aufs Eis gehen
親自試一試,und selbst sehn,
看它能承受多久。wie lang’s mich ha』lt.
我如何冒險,這又與你何干? Was geht es dich an, was ich riskier!?
我只屬于我自己。 Ich geho』r nur mir.如果你想教訓我,那只是在逼我,Willst du mich belehren dann zwingst du mich bloβ,
從這討厭的責任前逃開。 zu fliehn vor der la』stigen Pflicht.
如果你想改變我,那我將擺脫你,Willst du mich bekehren, dann reiβ ich mich los
像鳥兒一樣飛向光明。 und flieg wie ein Vogel ins Licht.如果想要星星, Und will ich die Sterne,
我願意自己去尋找。 dann finde ich selbst dorthin.
我在成長,我在學習, Ich wachse und lerne
可我就是沒有學會如何矯飾。und bleibe doch wie ich bin.
我會保護自己,不讓你們將我改變。 Ich wehr mich, bevor ich mich verlier!
因為,我只屬于我自己。 Denn ich geho』r nur mir.
Milonga del Angel 十二月 5, 200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BjxcjI4ol8
推進與驅離之間有動態的perspective。唯有保持動態的平衡,喜悅才能依然純淨。
當我終於認知這一點的那一天,那一天的陽光和你的眼睛都是如此和煦溫暾。
找不著適合的音樂來襯映思念,還是只有天使米隆加。
Mo-Guishle 十一月 30, 2009
啊,送走老友的隔天,專心聆聽老師講基地這件事時(剛好我們昨天週日才去踏青過這次基地YA),突然思緒暴走,分岔出去想到Mo-Guishle……
「腳好點沒?」「我不想去考驗它,所以我也不知道……」
教練,我想再去爬大山啊……
11.8 2006
昨晚陪著老弟有一眼沒一眼地重看他租來的《Million Dollar Baby》(登峰造擊) (就是應該和羅素克洛那部《Cinderella man》片名對調的那部 XD)。
才發現教練第一次脫口說出 『Mo-Guishle』 是在Maggie撐著斷裂鼻骨的痛楚,要求馬上止血反擊成功的那場勝利之後,他靠在台邊,喃喃自語地唸著:Mo-Guishle……
第一次知道這蓋爾語的意義,是在去年的某個早晨把某人挖起來一起看完下半部時,那時我一心以為那代表野獸、女神、王者之類的代號,尤其是在某次Maggie敗場之後教練以此為由,拒絕告訴她那是什麼意思,我想那是作為一種很符合拳擊手的一種稱號吧!
重看的時候,才發現讓教練將 Maggie 與 Mo-Guishle 詮釋在一起的契機,是在那麼幽微的轉折之處,本來以為已經知道劇情秘密的我可以釋然看待,孰料悲劇無孔不入,一夕我竟淚流滿面…
大江來了 大江走了 十一月 24, 2009
幹!我錯過了!!!HATE!!!
聯副文訊/大江健三郎 公開簽書會
日本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江健三郎即將來台,主辦單位將於10月8日下午4:00-5:30在誠品信義店(台北市松高路11號)6F視聽室舉行大江健三郎公開簽書會,採取網路報名,凡持有大江健三郎書者皆有資格。現場將憑網路報名及大江健三郎的著作入場。即日起開始預約報名,至10月4日止,報名請email至信箱event@eslite.com.tw,留下報名者的姓名、電話及email。
《來自「晚期工作」的現場》 大江健三郎/唐顥芸 譯
http://www.udn.com/2009/10/5/NEWS/READING/X5/5175217.shtml 上
http://www.udn.com/2009/10/6/NEWS/READING/X5/5177151.shtml 下
所謂「習慣」是這樣的:當我,一位作家,每天持續不斷地寫作,寫了十年或三十年,那麼一個作家的習慣便逐漸在我的內在中形塑而成。但我不會意識到它的存在。同時,我又不可能對此毫無感覺。但無論如何,這個習慣讓我可以不斷重生為一個作家。所以倘若我發現自己陷入從未經歷過的危機,靠著這個習慣的力量,我可以重生,或寫些什麼。即使是軍人、農夫,或漁夫,當他們遇到人生最大的危機時,都可以藉由習慣的力量而重生。我們人類不斷出生、再生,如果我們能夠創造生而為人的習慣,我想我們就能夠面對危機,即使那是我們從未經歷過的。
藝術與治癒:專訪大江健三郎
譯⊙彭盈真
修訂⊙彭小妍








